尋找“記者的重量”

文/黄康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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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記者的重量》
作者:黃順星
告別新聞行業已經一年多,重返校園,始終和這行告而不別。一方面,在世新大學新聞系,努力學習成為一個知識分子,另一方面,也積極尋找成為一個好記者,辦一個好媒體的可能。  

好記者為何難當呢?在馬來西亞,除了要面對主管及公司的臉色,冒著“我是總編輯”而被改稿的問題,最可怕的仍舊是飯碗問題。自從報業壟斷,工會的力量已經大大衰減,除了平時的團康活動,剩下的只有薪資問題。一年不如一年的薪資,隨時面對的裁員,有的媒體甚至連工會都難以成立,這些都是工人難以團結,共同對抗資方的現實問題。  

例如近期媒體因為經營不善而大肆裁員,甚至欠薪導致員工兼職延婚期的問題,我們就沒有工會的力量組織工人爭取員工福利。如政治大學新聞系教授馮建三說的,人人都有搭便車的不良習慣,但先鋒隊是誰,會不會遭到對付,媒體業界如此狹窄,如何維持溫飽的物質基礎,變成至關重要的問題。  

這也就是本地的媒體從業員久久不肯向報老闆“翻桌子“的原因,這也是媒體壟斷的惡果。但更重要的是,記者如何發揮自身的能動性,尋找回知識份子的重量,辦一個突破報業壟斷的媒體呢?  

舍我紀念館研究員黃順星在《記者的重量》中給了我們一個借鑒的答案,作者在書中梳理東西方,尤其台灣各個世代與時代知識分子的形態,並且借用法國社會學家布迪厄的場域理論解釋其行為,尤其精彩的是第六章提及“典範”,點出了台灣當前新聞業的危機,乃是典範的破滅,甚至沒有典範的問題。

c6d56636 我們的典範?

回到馬來西亞,我們記者的典範是什麼?是《星洲日報》鄭丁賢城市型男的假象,還是《獨立新聞在線》莊迪澎對現實毫不留情的批判?又或是新聞業只剩下愛上女主播的“方若琪效應”,葉劍鋒這等播報與影視節目兩棲的名人效應?又還是成為新聞工作者只為了成為侯佩岑,成為一位知性型男/佳人,最後與周杰倫談戀愛,成天上娛樂版?但無論如何作者在書中提出的方法,乃是推動職工會的發展,加強新聞倫理,重新樹立典範。  

書寫至此,也許我和許多同行一樣,也在思索媒體改革的方向,仍舊在一種“沒有藍圖”的情況,但也許我們逐步的做,慢慢在一些另類媒體累積力量,也許我們也能重新樹立起典範,甚至通過這些另類媒體突破壟斷的枷鎖。

這是一場遊戲,裡頭太多“可能”及“也許”存在,但最可貴的莫過於如此,我們的籌碼不多,但我們的能動比起壟斷的怪獸還要厲害,比獨裁專制的政權還有耐力,所以如布迪厄所言,我們要盡情地玩,努力地玩!

作者簡介:90後,目前就讀世新大學四年級,除了經營青年媒體《學運報》之外,也出版網絡媒體《反體誌》,平時喜歡讀社會學、傳播學,在理論與實踐中尋找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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