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知情權

久違的”知情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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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邱詩承

經過多次展延,《2010檳州資訊自由法》終於在2015年1月1日正式執行,這也是繼雪州後,第二個落實資訊自由法的州屬。

從2010年提呈檳州議會至現在方開始執行,4年之久,令常把“效率”掛在嘴邊的檳州政府不時遭媒體或非政府組織批評,並質疑其誠意。

無論如何,能在一個資訊長期被特別單位及法令隱瞞的國度裡執行這項法令,檳州政府的舉動應被肯定。
不過,當檳州政府將這“久違的”知情權歸還予公眾後,就是必須確保這權力不止局限在白紙黑字上。反之必須加以善用,讓公眾隨時能在這法令賦予的權利下,向檳州政府旗下20個部門、7個法定機構與2個市議會索取相關資料。

《資訊自由法》的本意就是要讓政府的任何施政方案能在透明的情況下進行,讓公眾有機會以簡易的申請方式來了解政府的運作及任何與自己生活有關的大小事務,以達致良好施政的目的。

印度的最高法庭曾對知情權有這一番看法:『在一个接受民主为根本信念的社会,公民必须知道他们的政府在做什么……只有在民众充分了解他们的政府如何运作的情况下,人民才可以成为民主制度下的名副其实的人民,而民主才可以成为有效和具有广泛人民参与的民主』。[注1]

前中國中央電視臺調查記者柴靜也在《穹頂之下》中提及,“只有信息公開,才是一切公眾參與的基礎。”

在理想的情況下及按照上述的意義,公眾能獲取政府的資料;政府則會保障公眾知情權。但實際上,公眾在獲取知情權的道路上仍有不少挑戰。

images其中,政府應將任何資料公開予公眾,如有任何是被《1972官方機密法令》所保護的文件或事項,就應由首長或授權官員進行解密,讓任何涉及公眾利益的資料頒佈在陽光下。

州政府遲遲未對外公布完整的申請機制和上訴程序,令此項制度化公開資訊的法律無法有效實行,公眾往往要耗時費力才釐清和理解程序及提出申請。昂貴的收費引也起非議,50至100零吉的手續費和每一張文件1零吉的複印費讓許多低收入者往而興歎,畢竟不是每一個申請者都有此財務能力繳付費用。所以當局需要檢討整個程序和收費制度,否則將變相提高資訊流通的門檻。

此外,官僚主義作風、利益相關者(政治人物或商人)都將阻擾公眾邁向知情權的道路。如今法令的執行是對保障知情權的一種明文肯定,但公眾仍無法預測未來是否有利益相關者因要嘗試“保密”特別的資料,而不擇手段的阻撓,又或是基於繁文縟節而遲遲不能獲得資料。

經過半世紀,原應早已被賦予的知情權重新回到檳州人民手中,但我們是否準備好善用及極力捍衛這久違的權利?又或是否能進一步施壓聯邦政府落實一個屬於全馬人民的資訊自由法?

 

[注1] Ackerman, John M. & Irma E. Sandoval-Ballesteros. (2006) “The Global Explosion of Freedom of Information Laws.” Administrative Law Review 58:1, 85-130.

 

作者簡介:理科大學畢業,成長在一個大是大非時代的記者,想用文字描寫出這時代的一點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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